公蛎瞬间明白过来,一把揪住小矬子,喝道:“你谋财害命,见人家的银锁名贵,晚上去偷他的银锁被发现了,所以将他推到了河里,是不是?”
小矬子正支着耳朵听毕岸和阿隼的谈话,被公蛎这么一抓,吓了一跳,辩道:“我这是祖传的!我爷爷给我的呢!”
毕岸举起银锁,道:“我查验死者时发现,他有颗上齿缺了一块。而他的头歪向右侧,要是他用力咬银锁的话,定会留下如此痕迹。”胖头颠儿颠儿地跑去看,叫道:“是哦,锁上面的牙印有一个浅些。”
小矬子顿时语塞,瞪着毕岸摆出一副要打斗的姿势:“老子不当了行不行?”
毕岸神色不惊,依然气定神闲地喝茶。阿隼走过来,抱胸而立,冷冷看着他,手臂连同胸部的肌肉隆起,将麻布汗衫撑得仿佛要裂开。小矬子声音越来越低:“……是我捡来的……我在河滩捡的……”